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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传说(Ⅱ邪神复苏)

战栗传说(Ⅱ邪神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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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美)洛夫克拉夫特|译者:赵三贤...
  • 出版社:北方文艺
  • ISBN:7531719592
  • 开本:16开 页数:298页
  • 2007-08-01 第1版2007-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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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语

        本书可谓恐怖文学和奇幻文学的一座“万神殿”,所集结的世界一流作家均被尊崇为“死亡之舞的大师”。全书共11篇,无不承袭H.P.洛夫克拉特原著的《克苏鲁的呼唤》,以及另外10篇让你脊椎发凉的惊悚故事,必将带给你心灵深处的恐惧与战栗。

        本书可谓恐怖文学和奇幻文学的一座“万神殿”,所集结的世界一流作家均被尊崇为“死亡之舞的大师”。全书共11篇,无不承袭H.P.洛夫克拉特原著的《克苏鲁的呼唤》,以及另外10篇让你脊椎发凉的惊悚故事,必将带给你心灵深处的恐惧与战栗。

    内容提要

         洛夫克拉夫特曾说:“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最古老 而强烈的恐惧,便是未知。”这正是他的作品中常见的特色。以人类对未 知的恐惧,逐步带领读者追寻出藏匿在地球上的神秘生物与恐怖巫术、咒 语,当这些古老的事与物重新现身人间的同时,就是人类招致激烈恐惧和 生命危机的时刻……

         洛夫克拉夫特曾说:“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最古老 而强烈的恐惧,便是未知。”这正是他的作品中常见的特色。以人类对未 知的恐惧,逐步带领读者追寻出藏匿在地球上的神秘生物与恐怖巫术、咒 语,当这些古老的事与物重新现身人间的同时,就是人类招致激烈恐惧和 生命危机的时刻……

    作者简介

         H.P.Lovecraft于一八九0年八月出生于美国罗得岛。其一生有如被诅咒般的坎坷多难,体弱多病、家庭破产、精神崩溃而无法完成学业、父母相继病逝……到他因癌症而痛苦地病逝时,从未出版过任何一本书。洛夫克拉夫特最震撼人心的作品,首推《克苏鲁神话》(Ctrmlhu Mytho),描写一名远古邪神(克苏鲁),远在人类文明诞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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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P.Lovecraft于一八九0年八月出生于美国罗得岛。其一生有如被诅咒般的坎坷多难,体弱多病、家庭破产、精神崩溃而无法完成学业、父母相继病逝……到他因癌症而痛苦地病逝时,从未出版过任何一本书。洛夫克拉夫特最震撼人心的作品,首推《克苏鲁神话》(Ctrmlhu Mytho),描写一名远古邪神(克苏鲁),远在人类文明诞生之前,便寄居在地球上,后来他们由于不明的原因而陷入沉眠,他们身体和文明都被封存在深海或南极,等待复苏的那一刻重新奴役人类。这部作品除被作家、动漫家拿来演绎、改编之外,也是不少游戏设计依赖的原型。 恐怖大师史蒂芬·金誉之为“20世纪恐怖小说最佳写手,无人能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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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序
    克苏鲁的呼唤 
    巫师归来 
    水晶之谜 
    黑石 
    缅茄之犬 
    空间食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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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克苏鲁的呼唤 
    巫师归来 
    水晶之谜 
    黑石 
    缅茄之犬 
    空间食魔 
    神秘的居住者
    跨越门槛
    外星怪物
    夜魔
    暗夜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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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为什么你们要以科幻小说的名义刊登像洛夫克拉夫特的《疯人山》 那样的东西呢?难道你们真的困难到了如此地步,非登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 不可吗?……如果诸如此类的故事——像是两个人看着某个古代废墟中的石 刻把自己吓个半死,或是什么人被连作者本人也描述不清的什么东西追逐 着,或是谁叽叽咕咕地述说着诸如没有窗户的五维密室、约·梭托等等无 可名状的恐惧,等等——就是未来的探险故事《惊天传奋》的构成的话, 那就只能盼老天爷来援手科幻小说了。” 上面的内容摘自《惊天传奋》1936年7月的读者来信专栏,信中提到的 令人憎恶的对象当然就是该杂志在同一年里发表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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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们要以科幻小说的名义刊登像洛夫克拉夫特的《疯人山》 那样的东西呢?难道你们真的困难到了如此地步,非登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 不可吗?……如果诸如此类的故事——像是两个人看着某个古代废墟中的石 刻把自己吓个半死,或是什么人被连作者本人也描述不清的什么东西追逐 着,或是谁叽叽咕咕地述说着诸如没有窗户的五维密室、约·梭托等等无 可名状的恐惧,等等——就是未来的探险故事《惊天传奋》的构成的话, 那就只能盼老天爷来援手科幻小说了。” 上面的内容摘自《惊天传奋》1936年7月的读者来信专栏,信中提到的 令人憎恶的对象当然就是该杂志在同一年里发表的两篇H.P.洛夫克拉夫特 的《克苏鲁神话》中的一篇。对于洛夫克拉夫特的故事,读者的反响并不 都是消极的,但那些褒扬的评论还是被愤怒、困惑和绝望的大呼小叫淹没 了。
         20世纪30年代,美国杂志上的科幻小说大部分都是由雇佣文人炮制的 情节加冒险的故事,他们不过是把懒散的某牧场改成了某星球,然后胡乱 地套用同样的故事情节,用太空强盗取代了偷牛贼罢了。在1936年,那些 热衷于科幻小说的人还只是习惯于跳上星际飞船,在比光速还快的驱动器 上翻筋斗(别去想什么爱因斯坦的理论),把参宿四上的八脚怪炸个稀巴烂 。他们无法理解洛夫克拉夫特苦心描绘的那种气氛,让他的两个勇猛无畏 的探险家在南极荒原上,面对无与伦比的恐惧,喋喋不休地说着莫名其妙 的话,发狂般地惊声尖叫。
         洛夫克拉夫特的“神话”故事和史密斯博士及其同党所推崇的星战故 事之间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而不仅仅是注重情节和注重气氛的差别。在当 时那个年代,以太空探险为主题的许多代表人物,如E.E.史密斯、柰特· 沙克涅和拉尔夫·米尔恩·法利,都是生于前一个世纪的人,那时的人们 依然认为宇宙的运转是遵循着永恒不变的牛顿定律。就像我们的太阳一样 ,每个星球都是一颗恒星。当19世纪的天文学家将他们的分光镜瞄向太空 时,他们得到了可靠的信息,确知那些星球上也有氢、氦、镁、钠以及其 他元素,和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中所发现的完全一样。19世纪末,当物理学 家庆幸地以为他们完全了解了宇宙的时候,人类征服宇宙的终极梦想还真 的是如此不可能的任务吗? 1905年,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开创了20世纪的科学革命,而这场革命 最终将彻底粉碎经典物理的教义。随着在相对论、量子力学、亚原子粒子 等领域的不断发展,宇宙似乎也不再那么能让人看得懂了。随着哥白尼和 伽利略扭转了人类中心说,现代人也开始认识到,地球非但不是宇宙的中 心,而且只是宇宙的一个特例。宇宙以及它的中子星、类星体和黑洞对我 们来说都是陌生的,我们在宇宙中是一个陌生人。
         在20世纪30年代所有那些在杂志上发表过科幻作品的作家当中,只有 洛夫克拉夫特超越了他的同僚的那种单调乏味,传达了宇宙的神秘性这个 20世纪最敏感的话题。“我的所有故事,”洛夫克拉夫特1927年在一封信 中写道,“都是基于最基本的前提之上的,那就是平凡的人类的法则、利 益和情感在浩瀚的宇宙中都是无效的和没有意义的。”这是一个宣言,实 际上概括了当时正在发生的现代科学的变革,其时那些目噔口呆的物理学 家吃惊地发现了一个不为牛顿力学所约束的陌生的新世界。爱因斯坦在阐 述他的广义相对论时不得不与非欧几里得几何相抗争,而克苏鲁的海底城 市的非欧几里得角所代表的就是同样的非欧几里得几何;在《外太空的色 彩》中所描绘的神秘的陨石放射,复制的是20世纪初叶由贝克雷尔和居里 夫妇所完成的镭的实验。就连目前在高等数学方面的发展——混沌现象— —也被克苏鲁神话预示出来了。在洛夫克拉夫特虚构的万神殿里,至高无 上的神是白痴盲神亚撒索,而它就是终极的混沌空间里螺旋形的黑色旋涡 的主宰。如果适当地用曼得勃罗(Handelbrot)的分形理论和费根堡姆 (Feigenbaum)的常数理论装备起来后,亚撒索在当代混沌学的数列和扰动 中应该很是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再更多地谈论克苏鲁神话和20世纪科学发展之间的一致性是没有意义 的,因为洛夫克拉夫特借用的这些概念并非出自于相关的高等数学的正规 知识,即相对性,而是出自于一种偶然发现的,出自本性的对“混沌和未 探明的太空恶魔的袭击”的洞察力。从历史观点上讲,洛夫克拉夫特已经 和那些被现代化的20世纪遗留下来的社会和经济精英密切结合在一起了; 他是无所寄托的梦想家,在他自己的时代里是一个局外人,在宇宙中也成 了局外人。阿根廷作家胡利奥·科塔萨尔(Jullo Cortazar)曾经指出:“ 所有完全成功的短篇小说,特别是科幻小说,是神经病、梦魇或幻觉通过 客观化的中和并且转化为一种在神经领域之外的媒介而形成的产物。”就 洛夫克拉夫特来说,他把宇宙看做一个收容可怕的奋迹的避难所,这种观 念不过是他病态的局外人心理的鲜明写照。正如洛夫克拉夫特在他的家乡 普罗维登斯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在克苏鲁神话中,现代人也是一个外来者 ,迷失了方向,随波逐流,在一个可怕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1936年,当 洛夫克拉夫特的《疯人山》在《惊天传奇》上连载时,那些暗示宇宙的浩 瀚、神秘的内容被读者斥为胡言乱语,但20世纪的科学革命已经证实了那 些内容的正确性。物理学家刘易斯·托马斯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说:“20 世纪最伟大的科学成就就是发现了人类的愚昧无知。”记住上面的这句话 ,停下来一会儿,翻开本书的第一页,读读<克苏鲁的呼唤>的开篇第一段 吧。
         在1937年洛夫克拉夫特去世后,离奋的恐怖故事仍然盛行不衰。洛夫 克拉夫特差了几年,没赶上约翰·W·土欠贝尔接管《惊天传奇》,他的编 辑才能和影响力令美国科幻小说杂志的整个领域有了显著的进步。尽管他 有惊人的才干,但他还是保持了一个最基本的设计思想,即对技术胜利、 对人类的独出心裁和足智多谋所具备的绝对效力抱有超常的信心。相比之 下,洛夫克拉夫特似乎就像一个在科幻小说的天空下异想天开的异形。
         孤独的普罗维登斯隐士和他的神话遗产在他的一干朋友和仰慕者心目 中是永存的,他们就像一个秘密社团的成员守护他们的神谕和神像一样, 维护着“克苏鲁神话”。这其中的努力就包括了由成立于1939年的阿克汉 姆出版社发起的、颇受争议的模仿写作计划。
         20世纪30年代,洛夫克拉夫特曾经亲自为不同的版本客户编写过仿“ 神话”故事,他还特别提到过那些故事是“(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让我 的名字与它们联系起来的”。在洛夫克拉夫特去世后的那些年里,以1942 年弗朗西斯·T·兰尼的“神话”专门用语词汇表为起点,开创了一个新纪 元。在这期间,克苏鲁和他的宇宙同伙被仔细地加以审视、分析、归类、 系统化,被分级,被删节得残缺不全。就这样,到了20世纪70年代,在一 本很浅薄的关于“神话”的书里,一个美国的科幻作家提出,洛夫克拉夫 特的构思存在“脱漏”,并且认为他本人和其他人有责任用新故事来“填 补”这些“空隙”。在洛夫克拉夫特之前,蛙类食人族的故事只有相当有 限的市场:在他去世后的几十年里,创作仿克苏鲁作品逐步发展成为一种 占有很大市场份额的产业。
         这类衍生出来的作品数量巨大,用已故的E·霍夫曼·普里斯的话来说 ,都是“可恶的垃圾”,但这对“神话”造成的影响尚不及那些真正的侵 权行为重。洛夫克拉夫特假想的宇宙进化论不是一个静止的体系,而是一 种具有艺术价值的构想,它始终适应于它的创造者的个性发展和兴趣变化 。因此,随着哥特式情趣在洛夫克拉夫特生命的最后十年里逐渐让步于宇 宙情结,诸如<邓维奋的恐慌>(1928年)之类的早期“神话”还牢牢地踞于 衰落的新英格兰的闭塞地区,而仅过了六年之后,在《不合拍的阴影》里 ,洛夫克拉夫特就开始令人眼花缭乱地叙述起宇宙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了 。同样,当洛夫克拉夫特在20世纪30年代终于开始对恐怖小说丧失兴趣时 ,人们可以再次从比较中看出,在《邓维奋的恐慌》里,“神话”的“神 ”依然还是带着符咒、栖于海湾的,恶魔似的实体,而在《不合拍的阴影 》里,外星生物已经变成了开通的、地地道道的社会主义者,这直接反映 出洛夫克拉夫特突然对社会和社会改革产生了兴趣。如果他活到20世纪40 年代,神话还将继续随着它的创造者的变化而发展:对作者身后的那些仿 作者来说,根本不存在可以套用的僵化的体系。
         再者说来,“神话”的精髓既不在于众多的虚构的神灵,也不在于那 些尘封已久的禁书,而在于一种令人信服的宇宙态度。宇宙是洛夫克拉夫 特在描述他的重要审美观时重复了无数遍的术语:“我选择恐怖小说,是 因为它们最符合我的倾向——我要即刻实现我最强烈、最持久的一个愿望 ,幻想着能神奋地中止或违背永远禁锢着我们并且挫败我们对无限的宇宙 空间的好奇心的时间、空间和自然法则所具有的那些恼人的限制……” 在某种意义上,洛夫克拉夫特全部的成熟的作品是由宇宙奋迹故事组 成的。但在他生命的最后10年里,当他开始放弃邓萨尼式的异国情调和新 英格兰黑巫术,转而探索神秘的外层空间的混沌这一主题时,他写出了大 量被后人称为“克苏鲁神话”的作品。换句话说,“神话”代表了洛夫克 拉夫特的那些宇宙奋迹故事,在那些故事里作者已经开始将他的注意力投 向现代科学的宇宙世界:反过来,“神话”里的神灵将这样一个无目的的 、冷漠的、陌生得非言语所能表达的宇宙具体化了。因此,那些经年创作 拙劣的仿“神话”作品的仿洛夫克拉夫特风格的人应该明白:“神话”不 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公式化的表达和词汇表拾遗的串联,而是一种宇宙化的 思想状态。
         本集中收录的带有克苏鲁神话色彩的故事,是这类故事中少数比较成 功的作品。其中最早的几篇现在看来也许像是通俗文化的粗劣作品,但其 余各篇都是相当精彩的,像出自罗伯特·布洛克(《弃屋中的笔记本》)、 弗里茨·莱布尔、拉姆齐·士欠贝尔、柯林·威尔逊、乔安娜·拉斯以及 斯蒂芬·金的故事就特别体现了H·P·洛夫克拉夫特的风格,并且为传扬 “神话”作出了他们自己的贡献。
         詹姆斯·特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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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在我看来,世上最仁慈的事莫过于人类无法将其所思所想全部贯穿、 联系起来。我们的生息之地,是漆黑的无尽浩瀚中的一个平静的无知岛,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去远航。各个领域的科学探索都循着它们自己的 发展方向,迄今尚未伤害到我们;但有朝一日当我们真能把所有那些相互 分割的知识拼凑到一起时,展现在我们面前的真实世界,以及人类在其中 的处境,将会令我们要么陷入疯狂,要么从可怕的光明中逃到安宁、黑暗 的新世纪。
         神智学者曾经猜测说,宇宙存在着一个宏伟的循环过程,而我们的世 界和人类本身在这个循环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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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世上最仁慈的事莫过于人类无法将其所思所想全部贯穿、 联系起来。我们的生息之地,是漆黑的无尽浩瀚中的一个平静的无知岛,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去远航。各个领域的科学探索都循着它们自己的 发展方向,迄今尚未伤害到我们;但有朝一日当我们真能把所有那些相互 分割的知识拼凑到一起时,展现在我们面前的真实世界,以及人类在其中 的处境,将会令我们要么陷入疯狂,要么从可怕的光明中逃到安宁、黑暗 的新世纪。
         神智学者曾经猜测说,宇宙存在着一个宏伟的循环过程,而我们的世 界和人类本身在这个循环中只是匆匆过客。他们还以一种泰然自若的乐观 态度向我们作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即存在着神秘的事物。我本 人对这种事物也有所了解,并且每当想起它时,我便会浑身发抖;每当梦 见它时,我也有一种要发狂的感觉,但我对它的认识却并非来自于神智学 者的猜测。像所有认知真理的过程一样,对它的认识也缘于我偶然一次把 互不相干的发现——一张旧报纸和一个已故教授留下的笔记——联系到了 一起。我希望,别再有其他人来成就这种联系了,而且,当然了,只要我 还活着,我就决不会再故意去把其他的事和这一连串骇人的事情联系起来 。我想,那个教授也本打算要把他所了解的那部分事情埋在心里的,要不 是因为猝死,他一定会把他的笔记毁掉的。
         我的认识过程是从1926年的冬天我叔祖去世时开始的。叔祖乔治·甘 梅尔·安吉尔曾在位于罗德岛州首府普罗维登斯的布朗大学任教,是光荣 退休的闪米特语教授。他是一位很有名的古代碑文方面的权威,那些著名 博物馆的头头脑脑经常会到他这儿来寻求帮助,所以,可能有许多人还记 得他92岁高龄过世的消息。而在当地,人们更关注的是他离奇的死因。他 在从新港返家的船上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为了从码头抄近路回他在威廉 姆斯街上的家,他爬上了一个陡峭的山坡,结果一下子就摔倒了,据目击 者说,是一个海员模样的黑人从一个很阴暗的地方跑出来,把他撞倒的。
        医生查不出来他有什么明显的不适症状,只好推断是因为这么大岁数的老 人这么快地爬这么陡的坡,对心脏造成了某种不明损伤,进而导致了他的 死亡。当时,我对这个推断毫无异议,但最近我开始有所怀疑了,而且不 止是怀疑。
         因为我叔祖死的时候还是一个没有子女的鳏夫,所以我便成了他的继 承人和遗嘱执行人,为了能比较彻底地检查、整理他的文件,我把他的卷 宗和箱子全都搬到了我在波士顿的住处。我整理出来的大部分资料不久将 会由美国考古学会发表出来,但其中有一个箱子让我觉得非常困惑,而警 也特别不愿意把它拿给别人看。箱子是锁着的,而且在我想起来去查看叔 祖总是随身放在口袋里的那串钥匙之前,我一直也没能找到打开它的钥匙 。但当我真的把箱子打开了以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似乎只是一道更高的、 封闭得更严密的屏障。我发现的这件怪异的泥塑浅浮雕和这些杂乱无章的 便条、文章和剪报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我叔祖在他晚年的时候真的老糊涂了 ,连最明显的骗局也看不出来了吗?我决心要找出那个很不一般的雕塑家, 因为正是他把一个老人搅得心神不安。
         浅浮雕大致呈长方形,厚不到1英寸,长宽大概是5乘以6英寸,显然是 现代的作品。但它的图案在风格和韵味上却和现代作品相差甚远,尽管立 体派和未来派有许多不可捉摸的变化特征,但它们很少模仿那种在史前文 字中暗含的规律性。这些图形看上去肯定应该是某种文字,但尽管我对叔 祖的文卷和收藏品了如指掌,还是没能在我的记忆中翻找出这种很特别的 文字类型,甚至根本找不出和它稍有类似的东西。
         在这些显而易见的象形符号上面,画的显然是一个象征物的图像,但 那种印象派的画法并没有表现出很清晰的细节特征。那似乎画的是一个怪 物,或是一个怪物的象征,只有靠病态的胡思乱想才能想像出来那种形象 。我极尽我的想像力,把它想像成八爪鱼、龙以及被漫画了的人类,但这 些都不是对它的真实体现。它长着一个软塌塌的、有触须的脑袋,怪异的 身体上覆着鳞片,还有一对发育不全的翅膀,但最令人觉得可怕的是它的 整体轮廓。在它的背后,隐约可见的是巨石式的建筑背景。
         和这个奇特的浅浮雕放在一起的,除了一叠剪报外,还有安吉尔教授 写的东西,都是不久之前的笔迹,而且绝对不是文学作品。有一份看似是 主要文稿的东西,标题上写着“克苏鲁教”,字写得很清晰,像是要避免 误读这个前所未闻的词语。这份手稿分成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的标题是 :“1925年——H.A.威尔科克斯的梦境和梦幻作品,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 市圣托马斯街7号”,第二部分的标题是:“1908年约翰·R·勒格拉斯巡 官在美国考古学会年会上的叙述,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市比恩维尔街121 号——同次会议的记录及韦伯教授的报告”。其他的手稿都是些很简短的 笔记,有些记录的是不同的人做的怪梦,有些是从神智学的书籍和杂志上 抄录的文章(引人注目的有W·斯科特·艾略特写的《亚特兰蒂斯和消失的 利莫里亚》),其余的都是一些对长期残存的秘密社团和邪教的评论,还从 一些神话学和人类学的专著中引述了一些段落,像弗雷泽的《金枝》和默 里小姐的《西欧的女巫教》。那些剪报中主要提到的是重度精神病和在 1925年春季出现的集体躁狂现象。
         那份主要文稿的第一部分讲了一个很奇特的故事:1925年3月1日,一 个又黑又瘦的年轻男子神经兮兮地带着一个很特别的泥塑浅浮雕来拜访安 吉尔教授,他的神情显得很兴奋。当时那个浅浮雕才刚刚做成,还潮呼呼 的。他的名片上写的名字是亨利·安东尼·威尔科克斯,我叔祖认出他是 一个和他没什么深交的显赫家族里最小的儿子,近来在罗德岛设计学院学 习雕塑,独自住在学校附近的鸢尾花大厦里。威尔科克斯是一个早熟的天 才少年,但是非常古怪,从小就对奇异的故事和古怪的梦抱有极大的兴趣 。他称自己具有“自然的高度敏感性”,但在他所居住的这个古代商都里 ,他那些沉稳的乡亲都把他看做“怪人”并且疏远了他。他渐渐地被人们 淡忘了,现在他只在一个来自其他城市的艺术家组成的小团体中有点名气 。就连保守的普罗维登斯艺术俱乐部都觉得他已经完全无可救药了。
         教授在手稿里写道,在那次拜访时,威尔科克斯很唐突地请求教授借 助他的考古学知识来辨识浅浮雕上的象形文字。他神情恍惚,举止不大自 然,显得有点做作;我叔祖没好气地答复他说,他那个明显能看出是刚做 好的浅浮雕和考古学一点都扯不上边。年轻的威尔科克斯反驳他时说出的 一句话给我叔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过后他竟能一字不差地回想起 来,并且写了下来。这是一句很有诗意的话,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后来我发现这也是他性格的体现。他说的是:“这是刚做的,没错,是我 昨晚在梦中的陌生城市里做的;那些城市比富饶的提尔城,比谜一样的斯 芬克斯,或是巴比伦的空中花园还要古老。” 接着他开始讲他那个不着边际的故事,并引起了我叔祖极大的兴趣, 还意外地勾起了他一段沉睡的记忆。前天夜里在新英格兰曾发生过近几年 来震感最强的一次轻微地震;威尔科克斯的想像力很敏感地受到了影响。
        震后,他做了一个梦,前所未有地梦见了一些巨大的城市,到处都是巨型 的石块和顶天立地的石柱,上面还糊满了绿色的软泥,透着凶险、吓人的 样子。墙上、柱子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从地底下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 种不能算是声音的声音,那是一种很乱的感觉,只有靠想像力才能找到声 音的感觉,他从这种感觉中勉强抓到了几个模模糊糊的音,拼凑出“克苏 鲁·富坦”这两个词。
         这两个词开启了安吉尔教授的回忆,令他既兴奋又不安。他以科学的 态度很严谨地向威尔科克斯提着问题,并且很投入地仔细研究着浅浮雕。
        威尔科克斯说,当他渐渐从迷乱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只穿着睡 衣,被冻得瑟瑟发抖,正在做着这个浅浮雕。后来,他还说,我叔祖自责 说自己岁数大了,在辨认象形文字和图形时很费劲。他提出的许多问题都 让威尔科克斯摸不到头脑,特别是那些试图把他和怪异的教派或秘密社团 联系在一起的问题:更让威尔科克斯搞不懂的是,教授还不停地向他保证 说,他就是承认他是某个广为流传的神秘宗教团体或异教团体的成员,他 也会替他保密的。当教授确信威尔科克斯真的是对异教或神秘团体一无所 知时,他便请求他把他从今往后的梦都讲给他听。就这样,从那以后,年 轻人每天都会把他在夜里梦到的一些令人吃惊的片断讲给教授听,其中总 是提到可怕的巨型城市的街景,糊满软泥的深色石头,从地底下发出的声 音和单调的人的呼喊声,虽然都是些急速而听不清楚的话语,却具有不可 思议的感情冲击力。在这两种声音中重复最多的词就是“克苏鲁”和“莱 尔”。
         P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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